老实说,陆晴川也不想周煌辉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落烟坪,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况且周乡长是个有能力的人,站得越高,能为老百姓做的实事越多。
周乡长抱着电风扇,语重心长地安抚道:“老周啊,其实调令上个月就下来了。不怕你们笑话,我等调令等了很久了,可调令到手的那一刻,我却坐立不安了。思前想后,龙潭乡的每一个生产队,就像我的伢子一样,它们没有发展起来,我怎么能离开?”
意思就是,他暂时不走了!周保生大喜,“周乡长,你放心,不论是厂子里的生产,还是队里的生产,我们一样都不会落下的。”
“嗯,人工授精的实验成功后,我就已经打了申请报告,把你调到乡里,估计厂子顺了,你的好事也就近了。”周煌辉一直很看好周保生,虽说年纪大了点,但办事稳妥,又有想法,应该受到重用。
人家周乡长为了把厂子搞起来,放弃了去县里工作的机会,他周保生要是只想着削尖脑袋往上爬,那还不被人给笑话死?“周乡长,我年纪大了,去乡里工作也不合适,就留在落烟坪好了。”
周煌辉点点头,“也好!对了,工厂食堂你们是怎么计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