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这么想的了。马南湘嘴上软绵绵的,却满肚子坏水,这位钱师兄,嘴巴是恶毒,但人不一定坏啊!“我这就搬过来,谢谢钱师兄!”
“哼,谢谢能值几个钱?”钱志彬转身回屋。
陈小凤气呼呼地抱怨着,“不是,这什么人啦?”
陆晴川不急着解释,“走,先搬家。”
回去队屋搬东西时,陈小凤终于觉得陆晴川远见了。
先不说队屋只有一个洗澡房,有20多个人轮着排队,而且没有热水,没有专门的厕所,这些都是小事。最主要的是那一对冤家,现在还在为谁睡床谁打地铺的事吵个没完没了。
“你们别吵了,这间房有两张床,你们一个人睡一张吧!”陆晴川把铺盖一卷,跟陈小凤提着大包小包来了学校宿舍。
这里也没电,但环境比队屋好多了。她们到的时候,厨房里烧好了一大锅热水,陆晴川往木桶里舀。在火车上闷了30多个小时,身上下一股子馊味,自己都闻到作呕了。
洗了澡,舒服多了。
煤油灯映得小睡房里一片暗黄。陆晴川扯着铺盖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琉璜药皂的味道。
“真看不出来,这个钱师兄挺细心的,人也不错。”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