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接起来,萱萱声音很焦急:“星子,现在有空没?阿姣跟家里吵架了,刚给我打电话,哭得很厉害,好像喝了酒,我不放心,你能去看看吗?”
敌人的敌人都是朋友,朋友的朋友那更是朋友了。
纵然自己这里还是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许星子还是麻溜出门,按着萱萱发来的地址,去了两条街外,米姣的小区。
米姣整天忙得脚不沾地,好多次忘拿钥匙把自己锁在门外面,后来她就给了萱萱一把,放在她房间梳妆台的第一个抽屉里,许星子出门的时候带上了。
情绪激动的人会做什么事情不好说,她总得先打得开门再说。
爬了五层楼,到了米姣租的房子,听萱萱说,她也是合租的,但是那个舍友是本地人,就在小区外的写字楼上班,在附近租房子就图个方便,只有聚餐、加班之类回来比较晚的时候才来住,一半时间都不在。
许星子敲敲门,没人应,于是拿钥匙开门。
两室一厅的格局,客厅没人,一个卧房紧锁着,另一个房间门开着,许星子走过去看看,里面没人。
客厅沙发上有个手机,茶几上还有多半瓶白酒,刚喝过的样子,看上去人应该在啊?
难道在厕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