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这么紧张。”
顾音带着一点好笑的看着傅九思,“你刚才不都说了吗?我不能把你怎么样的。”
“是吗?”
傅九思垂在身侧的双手紧了紧,嗓音平静的开口,“可是你那里有我想知道的东西。”
“哦。”顾音挑眉,“说说?”
“那天晚上情何限那么多的人,为什么你就偏偏选了那几个,可却放了施吕良?”
“施吕良是谁?”
顾音皱眉想了想,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道,“哦,你是说那个胆小的男人啊。”
“他跪在地上求我放过他,我看他一个大男人哭成那个样子,就好心的放过他了。”
跪在地上?
傅九思皱眉,这的确像是施吕良会做出来的事。
可是,好心?
顾音这样的一个女人,好心这个词会出现在她的身上吗?
“真的是因为好心吗?”
傅九思眸光平静的看着她,“酒吧里的那些人,为什么会被人买了人头。”
“据我所知,他们都是很普通的老百姓,而且家境也不富裕,死的几个人也没有任何的相关联之处,我不懂,你……或者说,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