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一回到前院,两只小母鸡就欢快的向她飞过来。
她身上的奇特药膏味道,浓烈而刺鼻,顷刻间熏昏了它们。
“叫你们淘气~”女孩忍俊不禁,把晕倒的小家伙们抱到客厅的毛毯上躺着。
屋内一片安静,顾昕寒还没有回来。
初夏便加紧时间,在浴室里清洗那些药膏,免得被他闻到。
司南溪已经离开山林别墅区。
他想了想,觉得不妥,正要给初夏打电话,提醒她快点洗去一身的怪味。
一个小伙子拿着手机,开车过来找他,兴奋的嚷嚷着,“南溪哥,你看这个监控画面,显示顾昕寒回家了哦!”
眸色一冷,男人一脚朝小伙子踢过来。
终究是迟了一步!
“南溪哥,我在帮你哎,你怎么反过来打我?”被踢倒的小伙子,揉着摔疼的屁屁爬起来。
男人明明在笑,眼角却结了冰,让人不寒而栗,“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同意,不准你们对她下手。”
“啊?”小伙子不怕死的揣摩圣意,“对敌人的女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啊。”
“我对自己残忍,关你们鸟事?”
向来温和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