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小姐,小心。”左亦的一句提醒,让迈进包厢的初夏看清了地面的狼藉。
碎裂的红酒瓶,扔得到处都是。
初夏看不懂酒瓶外面的法文,属于拉菲酒庄的商标以及1982年的罗马数字,她还是认得的。
上次,沈念安请她吃西餐,她就有幸尝过这样的天价限量版红酒。
这种酒,一般的酒吧无法买进。
初夏的唇角,不可抑制的猛烈抽搐。
这男人,是把自己的酒都搬来这里了吗?
杯子也坏了不少,门边就有不少碎片。
在这一大片的破碎玻璃包围中,坐在地上牛饮的男人,显得那般的格格不入。
黑色的丝质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他蛮缠有度的胸肌一览无遗。
质地丝滑的黑色薄西裤,因为他盘腿而坐的散漫姿势,裤管往上缩了不少。
白色的棉质袜子,一丝不苟的包裹着他小麦色的脚踝。
“左先生,您回来了就好。”门外跑进来大汗淋漓的经理,小声的开口,“顾先生又开始喝酒了,我们都不敢劝。”
得罪不起他,可又生怕他喝出人命,经理正不知所措呢。
看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