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叔叔,为什么警方要控告您性侵犯别的女生?您到底把她怎么了?”
初夏虚心求教的小嗓门,傻乎乎的传遍了四周。
那些被关押的犯罪嫌疑人,咧着嘴吃吃的笑。
戴荣铁青着一张俊脸,粗声警告,“都给老子安静!出去了想挨刀子?”
那些人闭嘴了,邪坏的闷笑声仍在继续,听得初夏愈发的不解。
“戴叔叔”
“闭嘴!老子的心情正烦着,不想说太多的话!”他阴声阴气的瞪她。
“一定是您也不懂,才这么恼羞成怒。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不如出去问别人!”初夏的马尾登时被男人由后揪住。
她立刻回头,水灵灵的大眼睛冲进男人憋得涨红的别扭俊脸,“别问,那不是什么好词语!还有,老子是清白的!”
他是做惯大事的糙汉子,被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一绊住,需要时间细致的理清思绪,才能想出解决的办法。
“那您怎么办啊?总不能一直困在这里。”初夏忧愁的叹息。
“哈!每天都有好菜好酒招待老子,在这里怎么了?”戴荣乐得大笑,“你买来的那堆猪食,不好吃又浪费钱。有那闲工夫,不如多给老子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