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折回初夏的跟前。
戴荣下了车,慢悠悠的靠近她,捏了捏她的嫩白小脸,恶劣一笑,“还能喘气?”
“只剩下喘气的力气了”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仰视他,有气无力的哼唧。
她的嗓音天生娇柔,含上刻意的示弱之时,像极了在床事上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求饶声。
声声娇媚,勾人魂魄。
戴荣听得一把老骨头都酥麻了,心头痒痒的。
他下意识的扭头,瞧向越野车,想看看顾昕寒听到这番话的反应。
副驾驶座上,却没有了男人的身影。
人去哪里了?
“寒哥!”戴荣吃惊的大喊。
“疼!顾叔叔!”他身后的初夏,可怜巴巴的哀嚎起来。
戴荣急忙扭头。
眉目冷凝的深沉男人,正紧紧的捏住初夏左臂上的红肿之处,毫不怜香惜玉。
这块馒头似的伤口,是她三天前滚下山撞到的。
“觉得疼?”戴荣幸灾乐祸的咧嘴。
“真的很疼嘛!”初夏使不出劲儿,没法推开荼毒她的高贵狼爪。
男人闻言,再度加重力度。
她倒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