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病房在二楼。
她靠在窗口的时候,就听到不远处的手术大楼里传出家属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有个病人没能抢救过来,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人世,徒留家人悲痛欲绝。
初夏触景生情,想起那两具在她面前死去的小混混。
“呕”
想到那个恐怖画面,脸色惨白的她,瘫软着身子,坐在地上呕吐不已。
她长时间不进食,胃里没有食物,只吐出来一堆苦水。
“胃不舒服?”顾昕寒给她拍着后背,低沉的声音带着浓郁的关切。
“走开!不要你假好心!”初夏愤怒的拍开他。
想到自己无辜的被他连累,还屡次遭到他的嫌弃和刁难,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男人猝不及防,被她推得跌在床尾。
床脚有一处地方坏了,突出一根铁丝。
铁丝勾住了他本就受伤的左腿,生生扯下他一块长达3厘米的肌肤。
他的腿部,顷刻间鲜血淋漓。
初夏看了他的伤口一眼,担忧的欲言又止,终究还是视而不见的低下头。
随便拿纸巾擦拭一下,他就丢到垃圾桶里。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