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犹如海啸,四面八方的向初夏席卷,要将她淹没。
她哭得肝肠寸断,泪流成河的离开秦茵的车子旁边。
她茫然若失的行走着。
天大地大,她却毫无容身之处,不知道该去哪里。
发带忽然绷断,她乌黑齐肩的秀发披散下来,乱糟糟的盖住半张脸。
她心不在焉,懒得整理自己披头散发的邋遢面容。
蓦地,一辆布加迪威龙炫酷的驶过她的眼前。
一张小麦色的冷漠俊脸,惊艳绝世的一闪而过。
给他开车的是左亦,两人并未看到初夏。
初夏的眼神,却猛然一亮
顾氏总部的停车场。
市场部经理狗腿的迎上来,给沉步下车的男人接收公文包,“很抱歉,顾总。因为我的失误,让您大半夜的飞去美国处理那笔交易。”
“下不为例。”倒时差让顾昕寒的神色略显疲倦。
“是,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市场部经理陪着笑,先行离去。
戴荣愤愤不平的到达停车场,“这个王八蛋,把合同上1个季度的交货期限,错打印成一个月。害美国那边的合作伙伴,以为我们玩文字游戏使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