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孩让顾昕寒很不喜欢,对她印象再深刻,又会能怎么样?”祁然调转车头。
后座的男人笑声文雅,“听他的女伴说,他最近不热衷那种事了。身体倒是对这个小女孩一见钟情”
祁然恍然大悟,主子实在是阴险。
当年的事,他不可能原谅顾昕寒。
一命偿一命,太便宜顾昕寒。
假如顾昕寒被这个女孩吸引,再遭受失恋,那才是致命一击。
沈家。
“爹地,你得帮我一个忙!”沈念安嚷嚷着进了客厅。
“混账!看到客人也不打招呼!”沈文聪怒斥。
“啊?”沈念安楞楞的转头,才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冷峻男人,“顾叔叔,你来了啊?”
“我喝茶,你们有事继续谈。”男人端起清香四溢的白瓷茶杯。
“爹地,初夏的家里遇到困难了,我要你帮她一把。”沈念安一屁股坐在两个长辈的中间。
“胡闹!”沈文聪吼完了,觉得吓到儿子了,又放缓语气,“各人自扫门前雪,你别多管人家的闲事。”
“爹地!这怎么会是闲事呢?”沈念安不悦的站起来,“我托人调查过了,初氏已经五天零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