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南笑了，拍拍她的头，“乖女孩真聪明。”
季攸宁拍开他的手，男人也依着她没有再碰她，神情闲适道：“兴趣而已。”
女孩面上拂过一抹不明的情绪。
姜以南果真是个深不可测的狐狸。
他藏的可真深啊。
说是兴趣，但能把兴趣做的比专业人士更厉害。
那就是天才中的天才了，此人真是不简单。
“所以，卫夫人患的什么病？”他既然有救治她的药，就一定知道她身体的情况。
姜以南伸了个懒腰，一个不怎么雅观的动作被他做的慵懒而优雅。
他回头看着季攸宁笑，“真想知道？”
季攸宁皱眉，“说。”
男人声音懒洋洋的，“我外公研制的药物每一种拿出来都能震惊医学界，特别是毒药。”
“多年前他研制出了一种慢性毒药，这种药无色无味，中了此毒，人会陷入昏迷，比‘白水’更厉害的是，此药明明是毒，却又不是毒。”
他看着季攸宁微微一笑，“它会破坏人的身体机能，但就算是世界上顶级的医学仪器也检查不到任何毒素。”
在女孩微蹙的细眉中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