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攸宁！”季天真双眸通红，指着她的手指气的颤抖，“你……”
“再多说一句，我不介意让你以后再也无法开口！”
卫黎宸眼眸冰冷，声音冷冽，“她不是无依无靠，她有我，她是我卫家的人，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指着她大呼小叫！”
季天真身子一抖，在场的人脸色微白，身子哆嗦，连呼吸都放轻了，极力做个被忽略的背景板。
“我，我……”在那双充满戾气的冰眸下，季天真身子抖的更加厉害了。
刚刚的气焰消，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她在心里祈求，快把视线移开，快移开，那无形的压迫快要将她粉碎了。
“我错了，我错了，卫爷，求你原谅我，原谅季家。”季天真再也支撑不住，惊恐的眼神求饶。
“原谅？这种东西在我这里不存在。”
季天真身子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她失神的喃喃，“季家也是季攸宁的家啊，我爸爸也是她爸爸啊。”
“是吗？”卫黎宸冷笑，“你回去问问季峰国，看他有没有把她当作女儿，看他有没有把她当作季家的一份子。”
“有，我爸爸是爱她的，从来没有对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