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予说了这一番让艾晓恬听不懂的话,便快步走出了房间,艾晓恬蹲在地上抱着自己,努力去分析他话里的意思。
一个名字从脑海中蹦了出来,她却摇了摇头不敢承认。
怪不得昨晚一切发生的那么自然,怪不得她会一点反抗的意念都没有,怪不得她梦里会看到他的脸。
原来,昨晚的一切根本就不是梦,三年了,能让她甘于献上自己的人,仍然只有乔玺言一个。
艾晓恬走到卧室去拿外衣,却在地上发现了一块手表——棕色皮带的天梭,还是三年前乔玺言所戴的那块。
“真的是你,可是,为什么你来了,却不肯留下,你又去了哪儿?”
艾晓恬将表收好,走出了酒店房间,乘电梯到了酒店一楼的大堂,让她意外的是,顾墨予没走,还在那里等她。
艾晓恬整理了一下情绪,迎了上去。
“大叔,对不起。”她感觉自己刚刚止住的泪水又要流下来了。
顾墨予敞开胸怀拥住了她,在她的耳边说道:“我本来可以一走了之,可如果我也走了,你怎么办?乔玺言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恨不能杀了他,可最后他的一句话让我理解了他对你感情,我知道,我在这场斗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