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雪,有风,天寒,不一定非要打架来取暖,还可以喝酒。”
“我去取一坛50年的茅台来。”
天狼避重就轻用酒代替决斗,来表达她的态度和诚意,唐阳羽微微一愣,随后哈哈大笑。
“怎么,不敢动手?要跟我拼酒么?来啊。”
天狼看他一眼,微微皱眉,“茅台可不是这么喝的,华府的酒也不是用来拼的,酒是最好的东西。”
唐阳羽抬手摸摸鼻子,顿了顿,“想不到你还喜欢喝酒……不过你这么一提我倒是有点想念我的那个酒蒙子导师了,要是他在就好了,他在喝酒才更热闹更有味道。”
“楚千杯,这名字天生为酒而生,有机会我也想跟他喝一次酒。”天狼知道楚千杯,并且是尊重好奇的态度。
这让唐阳羽愈加奇怪。
“你跟酒蒙子楚老师喝酒?嗯……也许还真是个好主意……他老人家就喜欢跟年轻漂亮的女人喝酒,肯定兴奋的不得了,能从清晨喝到黄昏再从黄昏喝到清晨,循环往复没有终止。”
唐阳羽还是很了解他自己的导师的,尽管这导师和唯一的弟子在京大正儿八经上课的时间加起来都没有十天。
可是他们就是互相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