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种仿佛垃圾堆里拔拉出来的恶臭时时刻刻冲击着他的嗅觉底限。
唐阳羽深呼吸,再深呼吸,咬着牙从地板上爬起来,关门,然后拽着楚千杯的两条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进旁边的卫生间。
好在卫生间里有个浴缸,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上下其手就把自己的导员拨了个精光,打开水龙头,任凭他自生自灭了。
他的头发上,脸上,衣服上到处都是楚千杯的呕吐物,他从雷州一共就带了三四套出门的衣服,其中还有一套秋装一套冬装。
他咬着牙捏着鼻子很快把自己也脱了个精光,抬腿跳进浴缸跟楚千杯一起在莲蓬头下冲洗。
“你小子可真行,第一次见面就跟你的导师坦诚相见了。”突然醉死一般的楚千杯突然自己挣扎着坐起身,直勾勾的盯着唐阳羽的身子看。
“喂,你干嘛,你个死变态不会喜欢男人吧!”唐阳羽迅速用双手护住要害之处,神情紧张的问道。
“嘿嘿,反正我已经不喜欢女人了,女人都是祸害……”楚千杯脸上闪过一抹诡异的笑容,看那样子马上就要下手扑过来的样子。
吓得唐阳羽赶紧从浴缸里逃出来随手扯了条浴巾遮羞,“别过来,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