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八日晚,青凤与玄倪平装出门在广场上观戏,玄倪并不很喜欢这种场合,但是青凤喜欢,青凤对戏曲有一点痴迷的喜欢,除了曾经的花灯和鼠剧让她觉得欣赏无能,别的任何戏曲她都喜欢。
说到鼠剧,当初听到的时候很惊讶,二哥笑道:“我怎么听着这个戏曲有点像耗子叫。”
结果听到报剧种的时候说是鼠剧,当时兄妹三人笑得全身发抖,觉得简直太像了,就是一整台剧上都是很多老鼠在叫,声音尖锐刺耳,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喜欢听这种东西。
玄倪一真跟在青凤的背后,安安静静的看着她听戏,青凤听到半夜,回头看着自己的大师兄安安静静的跟着自己,一点不耐烦都没有,就有点怀疑他是不是也喜欢。
终于忍不住问他:“你喜欢这个腔调吗?你能听出戏里的内容吗?”
玄倪道:“我能听出里面的情绪,至于戏里的内容没有注意,唱的听都听不清楚,我只喜欢听你唱的,你唱的每一声我都听得懂。”
这是怎么一回事情,这人是自己的小迷兄吗?自己的戏唱的肯定没有人家专业的好,而且每次学的时候都荒腔走板,每次把侍女们都吓跑了,大师兄都会饶有兴趣的听着。
青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