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出来本来就是避世来了,但每天都有麻烦缠身,重华因为暂时适应不了自己的新身份,各种和青凤做对,不是做错事情,就是把他们的话给理解错了,每天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叫她奉茶,云起已经烧好的茶水,她有本事端到中途掉地上把杯子打翻在她自己的手上,把手给烫红,把净白的玉杯子摔个粉身碎骨,青凤差点就气哭了。
后来青凤坚决不要她侍候,直接对玄倪说:“大师兄,这个人我不要了,你想办法打发她走吧,让她滚回原地去。”
玄倪皱了眉头,叫云落:“去把那个人叫来。”
云落把躲在楼下房间里的重华叫上楼去,当着青凤的面,玄倪就问她:“过来,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不信与一个礼仪为上的女仙相往过数百年的人不知道侍女所为何事,我可没强迫你跟我们走,是走是留你自己考虑清楚。”
重华郁闷的说:“实在不是我不愿意干,是我干的不太好,很不得青凤郡主的欢心,我已经很努力了,她的要求实在是太高。”
玄倪皱眉问她:“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主子?不满意可以自已回河图,不要再晃悠。”
重华见玄倪脸色颇为冷冽,没有一点温度的样子,就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