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到了第五天,青凤见姬仙月每天还是气定神闲,不急不燥的样子,青凤自己都已经忍无可忍了,这女人纯粹就是来混吃混喝的。
五天时间青凤自己纺出了不少的麻线,织出了两匹布,然后还自己采草压汁来上了色,一匹深黄,一匹浅草绿,姬仙月还非常嫌弃的说:“这样粗糙的东西,你织来干什么?既不能穿又不能用。”
青凤给了一个白眼仁给她看,很想骂她一句怎么又贱又懒,可是觉得这样骂人的话太恶毒了一点,自己要是再说话没有底线,被惯坏的是自己,而不是这个占自己便宜的人。
青凤把两匹布放在青华湖边离水一丈多远的地方捶打,用一根使用的已经非常光滑的棒子,说明她经常干这个活,现在是清晨,她一边捶打一边加水,一边唱起歌来。
姬仙月非常惊讶的看着她,像看一个傻子,一直等到她一首歌唱完,才问她:“你为什么不在湖边洗呢?这样脏水直接就落在湖里,你在湖边舀水也方便,还自己费力八道的,把水拎到这里来,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青凤满面怒容:“我本来不想骂你,这样会拉低自己的底线,可是我怎么就忍不住呢?你知不知道这么清的湖水就是因为河图城还是新城,如果河图城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