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凤提裙跑到半路上就遇到了玄倪和她阿妈,孔仪琴见女儿像个提线木偶似的全身僵硬的突然站在月亮门口,知道她是因为跑急了止不住,便狠狠的瞪了她几大眼。
青凤挨了母亲凶猛的眼神也不在意,看着玄倪十分灿烂的笑了起来,眼睛还红肿着呢,真是一点形象都没有。
孔仪琴道:“你表哥来接你,你和他去吧,不要忘了,有些事情不可以再任性了,到明年你就算是个大人了。”
青凤点头,也不说话,她现在特别的怕得罪自己的父母,觉得话说多了怎么样都讨不了欢心,人常说闷声发大财,口舌是非会引出大麻烦。
玄倪慢慢的走过来拉了她的手,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小语问:“有没有伤到?瓦盆的碎片有没有砸到身上?让我看看罢。”
青凤想到刚才那有惊无险的一幕,展脸笑了起来:“水的碎片砸到我了,瓦盆的碎片么,因为有水压住了,倒是没有乱跳。”
孔仪琴冷哼一声:“不要油腔滑调,好好的说话。”
青凤对着自己的母亲做了个鬼脸,瞪眼伸舌头,活像个吊死鬼,她妈又笑又瞪眼,显得一点都不严肃,青凤伸出自己的两只爪子,比出了两个剪刀口,细细的凤眼瞪的溜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