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新建的大宅,屋中名贵的摆设,出入成群侍候的仆从,这些都没办法让秦啸天感觉到丝毫的开心。他现在很是心烦,这个京城他不想来,这个差事他也不想做。
“出去!都出去!”喝退了下人,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他的手掌比寻常人小了一号,掌心光滑如玉,连掌纹都不甚清晰。谁能想到这样一双又小又嫩的手,练的竟是令江湖人闻风丧胆的摧心断脉手。
秦啸天不是个很有志向的人,当年他镇守洛阳水路,每天赏赏花逗逗鸟,欺负欺负别的弱小帮派就行。反正每年都能收到一大笔从京城拨过来的银子,花也花不完。他就喜欢这种闲出屁的日子。
舒心的日子过了三年,直到上个月的一纸调令,让副手接替他的位子,让他火速赶往京城,做卢丞相的贴身守卫。秦啸天这才发现,自己在洛阳的大宅说没就没了,手下说没就没了,连地盘和势力也说没就没了。原来,自己不过是主人养的一条狗,之前那些都是赏给他的玩具,随时可以再赏给别人。
到了京城他才发现,郁闷的生活仅仅是个开始。他先是在练习与其他人配合时被呼来喝去,后来又听到有人私下议论,说他是“十二星相”里本领最差的一个,说他的武功远没有传说中那么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