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想过抓住这个老家伙堵住他的嘴,但是从没有一次成功。每一次试图攻击他,他都会跟自己提起小兰的近况,让人没有办法下手。
那名应该是枪手的男人的脚步声愈来愈近了。蒲涛默默拿出枪,缩紧身体,蓄势待发。极近距离的话,手枪还是有点用的,至少如果他想射击目标的心脏不会偏到腿上去。
杂物间里没有灯,夜晚照明只能点蜡烛。
但是杀手显然是不会将这种东西带在身上,所以蒲涛也有自信,对方不走得太近的话,应该不会发现自己。
不过现在那人明显朝书架这边来了。
蒲涛也默默凑近书架底部的缝隙,希望能早点看清楚那人的真面目。
到底是不是那位平川先生?还是别人?
他希望自己能在看清楚的那一刻直接射击,这样今晚就能平安无事。
他其实也厌恶这样的躲躲藏藏了。
神秘人的脚步声愈来愈近,还飘来一股奇特的药油味。
胶底鞋和条纹裤脚为潜藏的青年拨开了迷雾。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家伙果然是那对奇怪父子中的父亲。他“儿子”并不在他身边,不知道被他放到哪里去了。而等他再走近一点,走到一个破掉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