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任之心情,一下子就是有些不好了起来,连带着旁边的鲍老鼠,也是大气不敢出。
实在是因为,这在开战之前,还有这么多敌国之人,身带武器,在这腹心之地,实在是闻所未闻,而且,看那街道上的巡逻士兵,没有上前盘查这些人,看起来,也早就是见怪不怪了。
唐任之对鲍老鼠使了一个眼色,鲍老鼠见状,也是向着过往的行人攀谈起来。
等了那么会,鲍老鼠来到了唐任之的跟前,说道:“公子,都打探清楚,这些北胡人都是王平之的护卫。”
这个名字,还是唐任之第一次听到,于是唐任之说:“这王平之是谁,又是怎么能用北胡人当护卫,而且,这些天阙关的守军,怎么又是见怪不怪了呢。”
鲍老鼠说道:“这个,小的听那些人说,这王平之可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人家可是这天阙关商盟的总盟主,掌管一切天阙关大小商会与北胡人的贸易,所以,用些北胡人也是理所应当,至于说这些士兵,当然是让王盟主用银子喂饱了呗,这里边的一个军主,可就是天阙关商盟的首领呢。”
听到鲍老鼠这么说,唐任之的心思,却是一点点的沉了下去,这天阙关商盟,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