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他祖母是秦氏身边的厉嬷嬷,所以走到哪里都有一帮下人想要巴结他,去一趟厨房,就能带回来一块刚出锅的芙蓉糕。
“多谢了。”她不喜吃甜,芙蓉糕和她在现代的糕点比起来,并不算甜了,但她还是不喜欢吃,不过碍于观言眼巴巴的看着,她只好吃了两口,只吃了两口,便不想再吃了。
观言见状,忍不住问道:“怎么了?不好吃?”
“不是,不饿。”
观言闻言,失望的点了点头:“行吧。”
“我之前叫你打听的事,打听的怎么样了?”幸汝南忽然想起,遂问道。
“这个……”观言有些惭愧,“我什么都没打听到,只知道那天徐大掌柜带着他儿子去见了老爷,后来就走了。”顿了顿,又抬头疑惑的问,“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难道是看上了徐大掌柜家的儿子?
想到这里,观言陡然间如临大敌,直勾勾的盯着幸汝南:“杏儿,你今年多大了?”
“八岁,年后九岁。”幸汝南莫名其妙的瞥了他一眼,“怎么了?”
“我十二了。”
“哦?然后呢?”
观言低着头搓了搓手:“徐大掌柜的儿子听说是个病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