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我外孙,本王岂能做那等大逆不道之事?”
中年谋士冷笑道:“符王既不打算谋反,那这私信看与不看,又有什么分别?在下虽然不才,于信中内容,倒也自问能猜中个七分。”
符彦卿玩味的看了中年谋士两眼,捻须笑道:“喔,那张先生不妨说来听听。”
姓张的谋士道:“陛下数日间平定了内乱,又顺手打压了宰执,差不多将前一朝的文武大臣,都给清洗了一遍。这等手段,还在其次,最让在下佩服的,乃是陛下未雨绸缪,目光长远。”
正在看信的一个白胡子老头,忽的抬起头来,打断他道:“张先生这话,未免有些言过其实了吧?官家如今不过八岁,登基不过半年,能有什么长远眼光?所谓亲自指挥平叛,多半还是先帝预先做好的布置!”
见中年谋士笑而不语,白胡子老头又道:“既然先帝早已洞察了赵逆的阴谋,又预先留下了诛杀叛逆的诏书,那当今陛下,趁着赵匡胤未统兵之时,只要一道旨意,就能将他除去!而官家却放任赵逆起兵,使得平叛一波三折,不但劳民伤财,还平添了许多的变数,实非智者所为也。”
姓张的谋士露出满脸的讥讽之色,嘿嘿冷笑道:“白老所言,请恕在下不敢苟同!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