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把官位落实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陛下,前日臣在澶州,惊闻兵变,恨不能立即赶回京城勤王救驾,无奈先帝有严旨,臣亦不敢擅离。待到听闻陛下,以天纵之英明,反手扑灭叛逆,老臣心中,又是佩服,又是惭愧。后蒙陛下恩召,不敢停留须臾,数日之间,跑死了五匹战马,这才匆匆赶回。臣虽老迈,但一颗忠心,天日可表,愿为官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妈了个鸡,谁说武将没文化,拍起马屁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叶长庚微笑道:“我可听说,赵匡胤与你关系匪浅,你二人乃是莫逆之交。他前后十次提拔,你就推荐了七次。私下里,你们也走得很近,你还曾和手下的将领们说过,他赵某人与你乃是通家之好,你说,有没有这回事?”
张永德闻言,身上的冷汗,刷一下就冒出来了,皇帝连他私下里说的酒话,都查了个一清二楚,这还如何抵赖?皇帝是个什么意思?
“赵逆固然罪该万死,臣也有罪,有不察之罪。臣识人不明,没有早日分辨出奸邪小人的真面目,当日和赵逆称兄道弟也是有的。但老臣和陛下乃是亲戚,断然不会参与反叛啊,还请陛下明察!”
叶长庚冷笑道:“好一个识人不明,赵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