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的战车之上。
……
“臣慕容延钊(韩通)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二位将军请起。小张子,给两位将军看座。”
“臣等惶恐!”两人固辞,表示不敢入座。
“二位将军,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于国家社稷,立下了不世之功,坐一坐又有何妨?”
二人谢恩,这才小心翼翼的侧身坐了。
“两位将军,禁军将士们可都安置妥当了吗,有没有闹事的?”
韩通把头一仰,瞪着眼道:“哪个敢胡闹,把军法当儿戏吗?陛下放心,臣已安排了四十队精锐,昼夜巡视,只要敢聚众闹事,立刻就地处置。”
如果说韩通是那种性情火爆的一勇之夫,那慕容延钊就多了几分统帅的从容淡定。
“官家天恩浩荡,几个首恶的眷属都不曾株连,如此隆恩厚德,天下必然感念。禁军将士,那也是人生父母养的。大多并无反叛之心,都是受到上官的胁迫和裹挟,这才叛乱。今得陛下赦免,已为万千之喜,更兼官家体恤下情,又广赐钱粮,若是再生歹念,与禽兽何异?臣敢拿项上人头做保,绝无禁军会复叛!”
“那就好!”叶长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