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此刻大部队离汴京已不足三百里,最多两日,皇帝的御驾就要返京!
这他吗让叶长庚上哪儿说理去?!
早不回、晚不回,快乐坊刚一开张,您老人家就回来了!
真是人倒了霉,喝口凉水都塞牙!
快乐坊开张头一天就面临关门的窘境,而且以柴荣的尿性,回来之后,恐怕第一个就要收拾他!
假如再给叶长庚十天半个月时间,能多捞一点经费,那他受罚也就认了,可是,只有两三天时间,能捞到多少钱?
而且,宫里这帮人,惯会见风使舵,皇帝返京的消息只要传出去,只怕一到明天,就再也没人敢上门来了。
……
柴荣满面病容,枯瘦的手中,握着一封急报。他刚才怒火攻心,差点没给气死过去!
柴宗训这个逆障,好的不学,居然在皇宫里开起了赌坊!德妃一向贤淑贞静,这次也大反常态,居然对他这种行为不闻不问!
这是要做什么?要翻天么?老子都还没死呢!
好容易平静了心绪,柴荣勉强提起笔来,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可惜手上无力,抖得厉害,最后只能一声长叹,半途而废。
果然是病入膏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