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斯托不提,泽兰娜都快忘了这儿还有一群被押解着的大臣,她完沉浸于和自己的祖宗的互动之中,来不及,也找不到理由去阻止墨菲斯托处理那些帝国的蛀虫。
那些拿着镰刀的人其实也是精英——他们都是精锐的刽子手,只是在墨菲斯托的恶趣味之下才都换上了黑袍镰刀。
在这些手法娴熟的艺人的操作下,每人的颈部都高高喷出一道血柱,宛如喷泉一般高高低低的在空中开出花朵,将整个大厅均匀的铺上了一层血光……而那些被处刑者,从被砍头,到无力垂落,向前扑倒,都整齐划一仿佛被演练过千百便一般。
“无论看几次都觉得……”墨菲斯托说道一半,便看到泽兰娜那扭曲的表情,立刻小声辩解道:“呃……这其实这不是我训练的,这是穿刺王维尔西斯的手笔,你的祖宗之一。”
泽兰娜:“……”
她注意到下面还跪着一位没死的,菲利克斯将军,她进入王座大厅时所说唯一一个不是死罪的人。由于跪在人堆里,现在的他浑身都是鲜血,甚至嘴中塞着的绸缎都被血浸透了,按照审判之眼的注视,他的罪行只有漠视他人犯罪以及愚忠,虽说他也被审判之眼判定了死刑,但在泽兰娜的观念中他非但无罪,反而应当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