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着干着急,心疼~”
文丽忍着眼里欲出的泪水,她真的好想大哭一场,可是哭完又有什么用,还是改变不了现状。她不知道左萧萧那么多苦难是怎么熬过来的,总是她不能够给她们再添麻烦了。
左萧萧递过纸巾盒道:“好吧,我们来说说文家的事。”
文丽推了推纸巾盒道:“不用,我没有哭...他肯放过文家了?”
左萧萧有点担心道:“他什么都没说,只叫我不用管,他会处理。他说并不是因为我的缘故,但不说为什么,我也想不出来。你还是叫你爸妈早作打算分出来过,这段时间他停手,指不定下一次就是文家瓦解的那一天。”
文丽了然,抓住左萧萧的手道:“谢谢你!肯为我去问他,他没难为你吧?”
左萧萧淡淡道:“有什么好谢的,我没事!他不是徐文瀚。”
文丽凄然道:“萧萧,文家害了你,你不恨文家吗?”
“有多少恨都死在路上了,恨太累!还是敞开胸怀去热爱人生吧!这世界太多的爱与恨,都无法表述。我好歹也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了。丽丽听我的,活得快乐一点,就为自己!”左萧萧像是对文丽,又像是劝慰自己。
午饭是在福星的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