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瀚的眼光自然就落在了他们身上,他也不问话。就这么阴鸷的盯着,让人后背凉意习习。
年生不客气的责备道:“有屁就放,在三少面前嘀嘀咕咕是找死吗?”
小个子吓得腿一软差点给跪了,他是光头近卫军之一,刚才手机接到短信说,接收的王家那个京都夜总会有人来砸场子。他正不知如何汇报,所以看见光头忙和他嘀咕起来。
光头走近低眉顺眼的汇报:“三少,刚才得到消息,说京都夜总会有人挑场子闹事,我现在就通知那边罩场子的帮会处理!”
徐文瀚用手压了压,阻止他继续,侧着脸对年生道:“这个电话你打,去和罩京都场子的夜魅说道说道!”
年生领命出门,走的时候瞪了光头一眼,光头很不自然的笑笑。随后进来两个黑衣保镖,抱肩立在徐文瀚床的两侧。
徐文瀚盯着光头道:“你办法想出来了没?”
光头急的汗水交加,忽然脑海里闪出那个跳海的老妇人说叫孩子去找他妈的话。便死马当作活马医的,说出来抵挡一阵。
“三少爷,我倒是有一个想法!不过不太成熟。”
徐文瀚挑眉,脸上是慵懒之色,低沉的磁性压着厚重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