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几岁,没靠家里,自己把酒业做的都开了分公司了!你呢!你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除了在省长身边摇摇笔杆子,什么事不要我跟你妈操心,啊!结婚吧一早还差点误了吉时,李庭夜!你真能啊!”说到生气的地方,桌子上一个镇着纸的砚台砸向李庭夜的位置。
李庭夜偏头躲过,白色衬衣上却是被扣了一身的黑墨,他也不动,只侧着头倔强的目光与李恒丰对视。
李恒丰气的简直要吐血,对着门外侄子大喊:“李阳,你进来,去给我拿家法来!”
李阳是李恒丰远方侄子,帮着管理家里的一切李恒丰相关的事情,也就是他名义上的助理,因为工作关系就住在李家院里。
李阳一进门就听见大伯怒吼的声音,喊着拿家法用的鞭子,心里就开始发毛,他倒不是为李庭夜担心,他是害怕闫霓这个婶婶会心疼自家的儿子。
他要是拿了鞭子来,李庭夜被抽,闫霓会恨上他给他小鞋穿;不拿吧,大伯这个气势,他又阻止不了!所以他一进门就拿眼睛瞟闫霓,希望她出来了拦一下。
今天不巧闫霓刚刚一顿口水,对这冥顽不灵的石头儿子也气的到不行,竟没开口阻拦。
李阳只好自己开口:“大伯,庭夜兄弟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