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是吗!别把我文丽当傻子!你每天用套/套什么意思?不想我生孩子,你直说!拐着弯骗我有意思没!”
她仰着头,闪亮的耳钉与灯光聚在一条线上刺着李庭夜的眼,他觉得这耳钉十分讨厌,丑的离奇。他忘记了这幅耳钉是他精心为文丽挑选的礼物。
李庭夜胸口起伏着,看样子是气的不清,烟头在右手指尖燃到了尽头,烫了她的肩,也烫了他的手指。
文丽惊呼一声,李庭夜才甩掉烟头,烟头落在地毯上烧了个洞。文丽拖鞋一脚踩上去,死死得压着不挪开,仿佛那就是李庭夜的俊脸。
李庭夜有些歉疚的看着文丽的脚,忽然跑上去抱住文丽就亲,文丽正在气头上,一个巴掌就甩了上去,眼角蓄着泪道:“不戒烟,别碰我!”
这时李嫣然和婆婆闫霓都从门外倒了进来,原来公公听见吵闹声也过来看看怎么回事,就发现女儿和夫人在偷听,他出声问了一句:“干什么呢!”
李嫣然在最前面猛地听见断喝吓得一哆嗦撑开了门,要不是闫霓扶了一把,她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
李庭夜被父母妹子看到这一幕极没有面子,他不追究她的无理取闹,来哄她还被她当众甩巴掌,这火就蹭蹭直冒。扭了文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