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唉真可惜!我堂堂徐三少如今却只能躺在这里听人汇报了。
不一会儿就弄妥了,手下利索的收拾东西走人。年生锁上房门搬了一个凳子坐近徐文瀚床边。才神秘兮兮道:“少爷,有两个消息啊,一个好的一个坏的,您要先听哪一个?”
徐文瀚坦然道:“随便哪一个!再坏的消息能坏成我这样?”
“这倒也是,厦门那里已经发现大少的人了,出现了不少精英,要不了多久可能人会被他们接走!好消息嘛,就是她的前夫林祥的公司已经面临破产,我们只要加把劲他就走投无路了,少爷这个计策完美的他都找不到仇家,哼哼!他估计死也想不到枕边人会出卖他算计他吧?令小敏这个女人还真是,唉!她刚打电话求我帮忙来着,都不惜代价了,少爷你说我这是答应呢还是拒绝?”
徐文瀚听了轻笑一声:“年生,你不如就把她收了,这样女人儿子,享齐人之福啊,他那个小公司经营的不错,弄到手后就归你了!哎呀嘶!”
年生关切道:“少爷,小心伤口!这事我自己会处理。要不要再拖上两个月?等少爷伤好了让他死个明白?”他一脸促狭的帮徐文瀚想象着对方在自己脚下匍匐求饶的模样。
徐文瀚抬抬手,无神的凤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