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部浸湿,伤口因为剧烈运动又开始冒血,左萧萧已经疼麻木了,徐文瀚一个人唱着独角戏,似乎觉得无趣,将她头抬出水面凑着脸道:“怎么样?我的滋味如何?又痛又快活吧?啊哈哈哈!”
在她苍白如纸的面颊上亲了一口又道:“还有力气瞪我呢?你是有多迫切需要男人啊?喏”他指了指自己的脸似笑非笑道:“来,我帮你解决生理需要!”说着双手撕扯湿透的衣衫,只听到呲呲拉拉的瞬间衣服成了布条,左萧萧只剩那套哺乳的内衣裤比较结实撕不动,肩部渗出丝丝红色。
徐文瀚快速甩掉自己身上的仅有物品,穿着平角裤跨了进来,左萧萧瑟缩起身体蜷在一角,这个浴缸是双人浴缸的大小,徐文瀚蹲坐在池子里占掉了一半的空间,她在挤压自己的身体,也是要触碰到他的。
即使她可以做到远离,徐文瀚可是来找茬的,他盯着她,仿佛面前是垂死待宰的猎物,今天不管这个目标猎物有什么特殊情况,他都是一定要吃到嘴的。
拽住她的脚一拉,她直接滑进他的两腿之间,此时左萧萧已经失去挣扎的力气,连叹气都浑身疼。
徐文瀚见她不挣扎,心情却是好了很多,俯身进入水里,将她翻身放在自己身上面对自己,水的浮力使得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