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他紧咬着唇卧着,不想她看见自己扭曲的脸。用尽身的力气蹦出闷哼的两字:抽屉。
左萧萧立刻会意,抽屉里有药。便去旁边的小柜子的抽屉里翻找。小抽屉那层一拉开左萧萧眼睛就直了。
这就是他说的药?用锡纸跟白纸包裹了两层,有一半插在烟盒里。抽屉里没有其他东西,除了一个打火机。
她迟疑的看了看,又拉开其他的柜门。环顾四周,所谓的抽屉只有这么一个。那个纸包里是药吗?怎么看也不像。左萧萧好歹是护理科班出生,这些东西哪里瞒得过她。她背着身子迅速打开纸包,莫名的怒火!一堆极细的粒状粉末,打火机,锡纸,让她不由得联想到了什么!
抓着纸包,将徐文浩推开,露出他痛苦的脸,冰冷的质问道:“这是什么东西?你就是用这个来止痛的吗?医生没有给你开止痛药?”
徐文浩看见纸包眼放精光,力道大得出奇,一把抓了过来,指甲划过她的手掌。手掌平白无故的出现红痕,谁也没有在意,他将纸包抓在手里,就像抓住宝贝一样眼露兴奋。
黑色凤眸里竟透着疯狂的红色,又扑将过来,去拿抽屉里的打火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在他之前已经快速抓过开着抽屉里的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