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浩等她一走,就去找抽屉里的止痛药片,一边去倒水,头痛的对不准壶口,一杯烫水都浇在自己手上,手上立马红肿开来,玻璃杯撞在茶几角上碎成几瓣,应声落地,跌在地毯上。
外面的女佣听见响动闯了进来,看见此景吓得大喊:“快来人!大少烫伤了!快拿药来,”一边抓起徐文浩的手臂拖进洗手间冲冷水。有人进来收拾地上碎片,有人拿来消毒水和烫伤药。
徐文浩麻木的任由佣人们摆弄,最后包扎完,他只说了句:不要告诉夫人!眼神有点冷,女佣被他酷酷的神情迷惑的直点头。
佣人都散了,只剩他一个人,伸着一只手平躺着,另一只手抚着胸口。
他不想拉窗帘,看着窗外,月色迷蒙,脑海里突然跳出一个夜晚的场景。他从一辆车出来,被一个女人撞进怀里,狠狠咬了一口。
看不清楚那个女人的脸,只见她有一头黑直的秀发。他想胸口这个伤疤该是这么来的?苗条秀丽,身高不超过165吧!
脑海里又跳过另一个场景。一颗桂花树下,月光如泄,照在两人人身上,一个人是自己,还有一个是她么?他们在交谈着什么?他不得而知。
接着一连近十个场景都是在月色下,他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