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徐文瀚转身招呼甜甜走,竟没看左萧萧一眼,就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左萧萧正痛不欲生,根本不知道他们走去哪里,她也不想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又困又累的停止了哭泣,她爬起来,腿一软又跌了下去,最后索性躺在草上。
休息了一下,才强打起精神坐起来,想现在可以趁徐文瀚没反应跑了么!黑暗中她慢慢扫了一眼周遭,哎太黑,分不清方向,难怪徐文瀚放心的不管不顾,原来他更本不担心她跑掉。
黑夜里一个温吞的声音响起:“你打算在这里坐多久?”面前忽然出现一个人影。
她木然,仍旧坐着道:“你管的着么?这块地是你家的?”
“对啊,这里的范围属于我名下的。”来人好笑的张了张嘴说出来的话气死人。
她差异了一下又道:“那请让我再坐五分钟!啊不,十分钟!十五……”
来人似乎在笑:“到底多久啊?你想好了!”
她可不管有没有人笑话,反正天黑看不见:“那就就十五分钟吧!”
徐文浩还没见过这么狼狈的女人,她看不见他,他却将她看的一清二楚,他带着夜视镜的眸光黑亮如钻。
这个女人就是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