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我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不会下地狱的!看这孩子就觉得他更像……”
“没错,是像他?你还是想他了!”肖剑晨心中不是滋味,她和他心里都知道对方说的是徐文浩。
“这就吃醋了?”左萧萧浑然不觉自己语言上的不妥,笑意从眼角晕开来直到唇角边上,那是一种满足的笑颜。
肖剑晨忽的就这么抱着她的腰站起来,紧紧将她嵌进胸膛,哽咽道:“你答应过我,事情了了就和我走,这话现在作数吗?”
左萧萧昂起头捉弄的反问:“怎么就不作数呢?”水雾般眸子与他妩媚的桃花眸交替在一处,呲呲的电流惊的两个人都蓦然一颤。
肖剑晨低头向她靠近,眼里的桃花更甚,逼的左萧萧羞的两颊绯红,垂下头去,露出细白的鹅颈,往他胸口又紧靠了靠。
她不再顾忌别人说她老牛吃嫩草,也不在拒绝自己的心对他开放,他等她,照顾她,一切以她为重,她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仅仅为那多出来的三年凿出好些沟壑来,何苦呢?
“那就定下来,我给徐文瀚送孩子去,你在家等我,我回来咱们就走!”肖剑晨清脆悦耳的男中音就在耳边想起。
左萧萧的思绪被拉得很长,她一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