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破损,颈部是青紫的指痕,她仍然穿着生前喜爱的白色的长裙。
王徵走过去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垂着头,眼泪流了下来,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哭,是为她伤心难过,还是为自己伤心难过。所有的事情似乎都与他的初衷背道而驰。他想把一切都经营好,把一切都预算在自己的可控范围内。结果却是一死一伤,怎么叫他不难过。
他蓦然转身,走向邢邵林,红着眼锐利的目光盯着他:“到底是谁干的?是你?还是她?”他指了指邢绍林,又指了指吓得缩在他怀里的艾萌萌。
艾萌萌被他这一吓,惊恐的尖叫一声连声道:“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不是故意的!她从我后面跑上来,我就这么一推……”
邢绍林拍拍她安慰道:“别怕,别怕,没事!这是晓添的父亲……”
王徵一听他还说没事,就火大了,将艾萌萌从他怀里扯出来,一把拽住邢兆林的衣领,揪到一旁大声吼道:“人都死了还说没事,你告诉我怎么回事?是不是她!我要她坐牢……”
被摔在墙角的艾萌萌听了这话,心中更是恐害怕,抱着双肩牙齿不停的打颤。
邢邵林面不改色道:“干爹!你听我说,不是这么回事!去我办公室吧,我把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