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剑晨等着王徵出来,徐氏会所门口一株刚成年的树早已被肖剑晨虐的稀巴烂。
王徵拍了拍他,将他拉入车里,亲自开了车,一边压抑着痛苦,语重心长道:“剑晨,想开点吧。我想那个孩子应该是徐文浩的,不然徐文瀚不会那么说!你没注意那个证件上面的照片,徐文瀚的眼珠颜色怎么变成黑色?想着徐三少对我家萧萧也算是一片痴情吧,只是这两年苦了你,对不住你!我本来…以为你和萧萧可以成为神仙伴侣,不曾想绕出这么多事情!”
肖剑晨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恍然大悟,他对自己之前毫无信心的缓慢行动,后悔的要死。如果自己早一步表达爱意,她就不至于受这么多苦。因为自责、无处发力,他痛苦的捏着自己的手掌,手背因为刚才大力的发泄,而变得血迹斑斑,此时变得狰狞可怕。慢慢地肖剑晨的眼泪从眼角,一滴一滴的落在血色的手背上。
王徵隐去吴丽娜所做之事,对于这次的绑架事件只能暗自处理。他匆忙间离开肖剑晨,去找吴丽娜算总账。
这个女人从开始到现在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原本以为她是个大度宽容的,最后才发现,实则是个嫉妒心极强阴狠毒辣的女人。明明是她自己鸠占鹊巢,却妒恨上他人,夏歌!王徵突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