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好大姨妈近了,肚子好巧不巧的真就疼了。只是没有她表现的那么夸张而已,这样的状况,文章哪里判断出真假?
文章朝着四周看了看,吸了吸鼻子,对这妇人冷冷道:“她几天没洗澡了?地下室的味道可真难闻!我叫你们照顾,就是这样照顾的吗?抱着她跟我走!”文章不再看床上的人,径直走在前面上了楼梯。
妇人愣了一下,急忙抱起左萧萧屁颠屁颠的跟在文章后面。
妇人跟着文章,进了三楼的一间卧室,文章指了指床道:“以后她就在这儿,你们几个给我好好的看着。”
他转身出了门,不一会又进来,手里拿着一条精细的银色链子。一把拽过左萧萧的脚腕,将链子一端锁在她的右脚脖子上。
左萧萧用眼角瞄了瞄那根链子,心里郁闷的暗骂,该死的文章,竟然拿锁狗的链子锁她,因为那上面有一个明显的狗牌,此时文章正在将那牌子卸掉。
文章感觉到她在回头看,暮然抬起头嘴角勾出一丝淡淡的温柔:“怎么样?肚子不疼了吧,这根链子好不好看?配你吧?”
左萧萧狠狠的瞪着他,哑着嗓音咬着槽牙道:“托你鸿福,我要喝红糖水!”
文章对身后站着的人道:“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