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脚呈大字型被捆在这张不算大的床四角上,说不算大,是因为被绑得很紧,床的宽度不会比她手脚撑开的面积大多少,不然她就可以转动身体。
虽然平时睡觉也喜欢这样的睡姿,可是如今在这不见天日的陌生环境里,她有一种很不安全的感觉,这种姿势被绑着,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只能任人宰割。
她不知道肖剑晨和秦放有没有看到短信,也不能确定,她现在还在那个酒店里。
根据能吸到空气中的湿度判断得出,这应该是在地下,而不是在地上。那个酒店应该是没有这种地下室的吧?她没有任何把握的胡思乱想着,吴莲为什么要骗她,是被文家人胁迫,还是和他们沆瀣一气?
头脑里混乱的想着很多事,越想越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大阴谋里。似乎他们这些人都成了某个人的棋子。王徵作为自己的亲生父亲,为什么这时候要避去出差呢?是故意?还是无意被人算计,这些都无从考究。
忽然听到头顶有脚步声,她闭上眼装作还没有醒的样子。
“这样绑着怎么吃饭呢?”一个妇人的声音从头顶的一角传过来,接着是鞋跟与地砖摩擦,发出踢踢哒哒的下楼声。
接着一个粗重的声音道:“少爷说了,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