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要不是他扶住墙,就差一点摔个狗吃屎。
左忠抱着双臂吊儿郎当道:“我只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回答我!”
“你问吧,其实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那件事不是我做的!”文鑫彦解释道。
左忠红着眼,跳起身一把抓住他的领口暴躁的说:“不是你还有谁?那间办公室里除了我待过就是你!钥匙咱们一人一把!总不能我自己在里面放上这些白面吧?然后让警/察把我抓到这里来?”
文鑫彦双手抵住左忠的手肘,不让他靠近自己道:“这事儿不是我做的,你要知道我们俩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我难道自己还把自己弄进来不成?这件事多半是文章那小子干的!”文鑫彦此时后悔莫及,不该贪图便宜小看他,着了文章的道。现在事已成定局,只有靠左忠才能出去。如果左忠不能带自己脱身,只有把所有的责任推到左忠身上。只是他还没有想好用什么方法说服左忠,来承担所有的责任。思索再三想到的只有利益。
左忠听了文鑫彦的话,不由得半信半疑,只是他没有弄明白这东西到底是谁放进来。
两个人共处一室,倒是能和平的躺在一张床上安稳度过。晚饭的时候,送来的饭菜比较丰盛,还有酒水和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