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捂住口鼻,一头撞向徐文瀚跑的离他很远的道:“徐文瀚,你竟敢用毒品,你找死呐!”文倩被撞上了腿直接去了医院,而周围秘书办的人不敢靠近,只是远远的偷看着。
徐文瀚嗤笑道:“经不起逗,这是香水!什么毒品啊?你过敏你怎么不说啊?”坏坏的笑容满面,左萧萧真的很想揍他,给他扇个两面开花。
她匆匆跑回自己办公室,让冉冉给弄一小盆温水来,倒了一样粉状的东西,自个躲在办公室将头埋进水里。
大约三分钟后,抬起头取了干毛巾擦净,才倒了水,窝进窗边的懒人椅里向下看。
这是一条主干道的十字路口的建筑物,建成酒业在天安大厦的十二楼。
肖剑晨不喜欢在很高的楼层上办公,跟他早年丧母有很大关系。她认为其实肖剑晨就是一个缺乏安全感和母爱的小男生,别看平时嘻嘻哈哈,他用这种插科打诨喜怒笑骂的方式来掩饰他内心的不安,越是相处久了,就越是怜惜他。
虽然身在那样一个富足的家庭,他却没有直接接手他父亲要给他的产业,而是自己出来闯荡,这种勇气是可嘉的,犹如背水一战,做出成绩给家人看,向别人证明他可以,可以靠自己。
当他知道他的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