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走出去,便停了脚步黑着脸又回了电梯里,她随时随地都有男人在身边,可叹自己刚还担心她。
徐文瀚把她放在自己改造的商务车长沙发床上,让她仰面平躺着,自己也上了车,关好车门。从储物柜里拿了一条羊绒毯子盖在她身上,然后盘腿坐在地毯上靠着小桌几,一手托着下巴,歪着头看着沙发上安然昏睡的人。想着把她弄醒了呐?还是让她自然醒?
他上衣口袋装了从那个研究所里刚购得的好东西,一种令人产生幻觉的香料,用水喷即可解开,任谁也想不到解药随手可得。只是他没想到对左萧萧这么管用,她不是对香味过敏吧?
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莹白的小脸,滑滑嫩嫩的手感,用手指描绘她的五官。斜长微挑的眉,略微有点上翘的眼角,睫毛此刻覆在眼睑下,如蝴蝶翅膀静静停在某处,鼻子纤细挺直,鼻梁很高,菱形的小嘴,唇珠粉红微张着,诱惑他人垂涎。
徐文瀚自言自语道:“你怎么能长成这样呢,想要诱惑我犯罪?其实我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无女不欢?我只是觉得这样才能证明我是个男人!我还年轻,我还活着……我都有半年没碰女人了,你信不信?我想你若是醒了,听了这话肯定得笑个半死……然而少爷我说的是真的,提不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