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也不能吐露。
王徵借题发挥质问他:“佐佐差点给那帮人弄走!你就是这么保护的?”
肖剑晨也不辩白:“我……我承认这次是我疏忽大意!”
“对方都用上枪了?还是坚持不要保镖?”王徵怒火中烧,这个后院不能起火。
肖剑晨解释道:“萧萧不喜欢被人窥视,万一看见不该看的……”
王徵怀疑道:“你对我闺女动手动脚了?”
肖剑晨一惊连忙嬉皮笑脸道:“没有,我不敢,她凶得很,母老虎一个又练了防身术,我打不过她常被修理。”萧萧说的没错,她爹果然是个老狐狸。
“喔!你这么没用,那我该考虑换个人来!”王徵坐进车里眯眯眼道。
“不行,她习惯我了。”肖剑晨趴在车窗上道。
“很好,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能睡了就睡吧!我不想她进徐家,水太深了!”王徵用余光斜了司机一眼道。
“啊?什么睡……”肖剑晨哂笑挥了挥手,这个老家伙倒是新潮得很。你闺女那么厉害,我能随便睡吗?万一你改了主意,倒打我一杷,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回家的时候,佐佐在车上睡着了。下车时是肖剑晨抱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