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呼的站起来瞪着眼冲汪枫喊道:“你意思他真被人抓走了!秦放去哪了!啊,他去哪里了?省城?”她犹如一头母狮子熬红了水雾般的双眼。
赵天莱没见过这样的她,都说儿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儿子失踪了,哪个做母亲的不心急如焚。
”赵天莱,你帮我,带我去沿着那条去省里的道追!好不好!”左萧萧拉着他的手臂使劲摇着,情绪异常激动。
赵天莱知道现在去追八成无影无踪,看她急得他心一软就答应了:“好,我们这就走……汪队长,我们可是报过案了,回头再来落案,我带她先走,这事怎么处理你看着办!”
左萧萧疾步前行,腿一边抖打着软,自己却对自己说,你不能倒下!坚持!伸出手背抹掉垂下的泪痕。她走的太快竟把自己拌了一跤,赵天莱急忙在后面扶住:“我背你吧,这个样子能走上车吗?”反身蹲下道。
左萧萧本不是个矫情的人,相反关键时候她是不拘小节的,啥也没说趴在他的背上。
赵天莱轻松的背起她,手规矩的托住她的小腿,她可真轻!她的柔软贴着他的脊背,令他血液加速,他不想走快,就想这样背着她一直走下去。
左萧萧催促的声音响起:“赵天莱,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