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瀚保证书就写了三个字,怎么也写不下去,眼睛一直就瞄着旁边不远处的床上。
看似大哥在帮他平息那倔丫头的怒气,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以前大哥可不是这样解决问题的,都直接开张支票扔过去,绝对不会让人接触他的身体,怎么会去帮人擦头发?
仅仅是这个左萧萧的身份不同?是她人比较难缠?还是……
他使劲摇头,摇到头发晕,趴倒在桌子上装死。心道:保证书?我是不会写的……再说写了我也不会认,当然不写最好。
徐文浩看弟弟在一个劲的摇头,就知道他要出幺蛾子,却没有制止。深黯的眼里有一丝无奈得宠溺。
“三,你怎么了?“徐文浩本想斥责的话出口变成了关心。拿着毛巾,跳下床走过去。
左萧萧一转头,也裹着浴巾跟过去。看见纸上只写了三个字,立马变了脸色道:“他这是写保证书的样子?装死吗?”
徐文浩安慰道:“他因该不是故意的,他身体有病……”一边搬开徐文瀚的身体挪到床上,放平了。查看他的眼睛。
左萧萧冷眼看着他,对他的言行不置可否。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折腾他的弟弟。这是故意做给我看,两个人演双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