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宽的话,听得林梦桐心下不由又是一惊,原来事情的发生,真是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想像。之前以为那个克劳德先生不过只是个奸商而已,机器的事无论如何也可以有了说法。
现在看来,他岂止是个奸商,分明就是有意从开始而已,就根本在欺骗阿宽和自己。
林梦桐虽是心里已经有些发虚的感觉,不过当下在电话里,她也知道,自己也只能和阿宽说些平和些的话,或许,事情还有补救的余地呢?
她只是隐隐觉得有些奇怪的感受,怎么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如此不早不晚,偏偏刚好是挤在了一块呢,还是说,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事根本就是暗自牵扯在一起的事呢?
不过,这丝想法她却并不想此时完吐露给阿宽。林梦桐略为迟疑了下,这才又在电话里说到:“阿宽哥,先不用太急,洋行里虽说现然是转让到了他人手中,但是接手的老板又怎会对上家一无所知呢?不如再好言相问下,看看能否得到克劳德的消息,再不成的话,阿宽哥你回到宜城时我们于合计商议下,我还记得,克劳德和我们这里的嘉利达洋行之间,也有过生意往来。”
电话那头的阿宽听得林梦桐这般说,却也没料到她的反应竟然还算平静正常。只是素来自信如阿